季司寒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,只冷声丢下一句:“跟我律师谈。”
继而侧身面向舒晚:“祭拜完了吗?”
舒晚低头看向果果:“还有什么话要跟爸比妈咪说的吗?”
果果知道那对中年夫妻要抢自己,连忙摇了摇头。
舒晚这才牵起果果的手,回季司寒的话:“我们走吧。”
男人点了下头,抓起她的手,越过人群,径直往公墓方向走去。
他们走后,沈南意和乔治,互相对视一眼。
两人似乎也不想和池家人呆在一起,跟初宜、池砚舟做了最后的告别后,也跟着离开。
一行浩浩荡荡的人,在即将上车之前,池夫人沈娇琳忽然追上来,喊住了舒晚……
“舒小姐,我有几句话要跟你说,关于你母亲的。”
打算坐进车里的舒晚,听到母亲两个字,扶车门的手指顿了下来。
她回头看了眼沈娇琳,有些诧异对方怎么会知道自己的母亲?
扶着她上车的男人,也下意识侧过身,淡漠扫了眼沈娇琳。
“司寒,要不我过去看看?”
舒晚的声音,拉回季司寒的思绪。
他牵起她的手,不放心道: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舒晚轻点了下头,两人提步走到沈娇琳面前。
一米九的男人,带着满身的压迫感,压向沈娇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