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柏麟将情况告诉了池夫人,要她做个决定,“要不就让初宜葬进池家公墓,承认她这个儿媳妇,要不就和季氏的总裁夫人作对,强行带走砚舟,你觉得呢?”

听到舒晚是季氏总裁的未婚妻,池夫人半天才缓过神来,“你说她是季司寒的未婚妻?”

池柏麟不耐烦的,点了下头,“我也以为她没什么来头,可她偏巧就是季司寒的未婚妻。”

池夫人擦着眼泪的手,轻微发颤,“你知道她和初宜是谁的女儿吗?”

池柏麟哪里会关心这些事情,“管她们是谁的女儿,跟我又没关系……”

跟你确实是没关系,跟她却有关系,不然儿子那么喜欢初宜,她又怎会不让初宜进门呢。

原以为舒小姐什么也不知道,背景也没有,就不必担心,没想到她竟然攀了那么高的枝。

难道有些秘密,真的瞒不住?

池夫人害怕的,抱紧躺在长格子里冷冰冰的尸体,浑身都在发抖。

池柏麟还以为她是太过伤心导致的,并没有放在心上,只抚着儿子的尸体低声哀泣……

院长室,杉杉和阿兰坐在旁边,盯着舒晚,没吭声,只偶尔对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