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越想越烦躁的他,气得一把扔掉画笔,拿起外套就开着车去找初宜。

他找了她一个晚上,直到看到她从凯西家里出来,浑身的血液忽然就这么蹿了起来。

他打开车门冲上去,一把拽住初宜的手,问她为什么会从凯西家里出来?

初宜看到是他,有些惊诧,却又一言不发的,推开他的手。

池砚舟第一次感觉到心慌,就是初宜推开他的手。

他很着急的,拽住越过他想走的初宜,咬着牙低吼:“你在躲什么?”

初宜低垂着头,还是没说话,似乎像是突然变了心一般,完全不把他放在心上。

池砚舟很生气,将她推到车门上,死死抓着她的肩膀,低头问她:“你昨晚在凯西家里,和他做了些什么?”

他温怒的样子,让初宜有些看不清楚:“砚舟,我和凯西做了什么,你在意吗?”

正在气头上的池砚舟,不想听她废话,只想知道答案:“回答我!”

初宜深深叹了口气:“砚舟,我追了你快十年了,有些累了,不想追了,你放开我吧。”

池砚舟听到这句话,抓着她肩膀的手,不自觉的,用力了几分,似乎觉得这样抓紧她,初宜就不会离开一般。

但是初宜还是推开了他的手,转身就走。

池砚舟不明白一直待在她身边的人,怎么凯西一追求,她就放弃了他?

他连续喝了几个晚上的酒,也想不通。

只好强撑着醉醺醺的身子,来到她家门口,敲她的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