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有没有动你?”

季司寒连看都没看老爷子一眼,只顾上下检查着舒晚的身子,生怕她出一点点事。

舒晚见他来了,慌张不安的心,渐渐放了下来:“没有,我们只是在谈话,你别担心。”

季司寒眼底担忧的神色,不减反增:“他说的任何话,你都不用放在心上,一切交给我。”

男人低磁的嗓音,有着安抚人心的力量,似乎只要有他在,任何阻碍、困难都会迎刃而解。

事实也确实如此,季振东见他来了,攥着支票的手指,缓缓收拢,神色也稍显局促、难堪。

若非早年没出手帮过这个孙子,如今也无需在面对他时,几近愧疚,可惜也无力回到过去。

对季司寒心存愧疚的老爷子,握拳轻咳一声,主动开口:“司寒,我就是来找她聊聊,你不用这么紧张。”

视线始终在舒晚身上的季司寒,听到他的声音,这才淡淡扫向他:“我早就警告过您,不许来打扰她,您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吗?”

舒晚见他和长辈说话这么不客气,连忙扯了扯他的袖子,想提醒他别这样,却不知季司寒一直都是这么和季振东说话的。

季司寒和季老爷子之间的关系,在连晚晴第一次鞭打他时,就破裂了……

那时他不过几岁,被自己母亲打到浑身是血,爬着向老爷子求救,他却选择视若无睹。

从那以后,他就明白过来,老爷子精心栽培他做继承人,不是念及亲情,而是他有利用价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