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获得她的原谅,却直直戳中季司寒的心思。
若非是获得她的原谅,他只怕会落到跟池砚舟一样的下场……
池砚舟看出季司寒眼底的复杂情绪后,收回视线,仰头喝完杯中的酒,再一把扔掉手中酒杯。
那酒杯从他身后抛出,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,再落在瓷砖上,发出支离破碎的声音。
他从吧台上起身,摇晃着身子,踩着玻璃碎片,在无数支枪的瞄准下,一步步走到舒晚面前。
他低垂下头,盯着舒晚的心脏看了几秒后,伸手想去摸一摸,却被季司寒一把扼住了手腕。
“池砚舟,她是我的女人,你碰一下试试?!”
池砚舟闻言,勾起唇角,像个疯子一样,望着满目寒霜的季司寒,痴痴笑了起来。
“真可笑,我的爱人,用她的心脏,救了你的爱人,你却连碰都不让我碰?!”
季司寒一把推开池砚舟,居高临下的,冷冷凝视着他。
“你也知道这是我的爱人,凭什么让你碰?!”
“凭什么?”
池砚舟靠在冰凉的墙壁上,红着一双眼睛,冷笑不已。
“季司寒,要是没有我爱人的心脏,你的女人早就死了!”
“是我的爱人,救了她,才让你有机会获得她的原谅……”
要是没有我爱人的心脏,你的女人早就死了——
这句话,就像一把利刃,狠狠扎在季司寒的心上。
他说的没错,要不是舒晚的姐姐,把心脏给了她。
那现在发疯的人,便不是池砚舟,而是彻底失去舒晚的他。
池砚舟见季司寒脸色泛白,便知道他也是始终活在悔恨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