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后来是怎么离开的,是受了刺激后,二次昏迷被人抬回国的。
他醒来之后,就再也忘不掉那些画面,每天、每时、每刻、每分、每秒,都在备受煎熬折磨。
他完全不能正常思考,靠药物,靠看心理医生,统统不管用,只能硬生生受着。
若非她回来找他,向他解释一切,只怕他现在还被困在这些画面里,难以走出来。
他摸着舒晚白皙瘦弱的脸颊,凝着那双困惑的眼睛,低下头,轻轻吻了吻她的红唇。
“还好,你回来了。”
还好,她回来了……
还好,他没有狠心将她扔在雪地里。
还好,一切的一切,都只是假的……
舒晚抬起细白手指,轻轻推开他的薄唇后,问他:“发生了什么事,让你误会了我?”
季司寒神色暗沉下来,眼底被杀意悉数覆盖:“有个女人伪装成你,做了些不太好的事情。”
那个女人的声音、侧脸、身段、头发、背影,都极其像……
而那个男人是背对着他的,看不清脸,无法判断是不是池砚舟。
只是光看那个画面,听她说的那些话,就足以让他彻底失控。
正因为被崩溃情绪掌控,他才完全失去思考判断的意识……
若不是他受了这般刺激,他的晚晚,怎会锁在床头三个月之久。
季司寒的话,没有说那么直白,舒晚却能从只言片语中联想到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