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晚碰到嘴边的牛排,微微偏过头:“油腻,吃不下。”

池砚舟倒也没强迫她必须吃,放下牛排,拿起金色小勺子,舀了一勺麦片粥,再次递到她唇边:“粥,不油。”

舒晚这次没反抗,张开嘴,将勺子里的粥,吃了个干净。

池砚舟见她吃了,唇角勾起一抹弧度,笑意如窗外阳光般温暖。

男人喂女人吃着早餐,女人喂着孩子吃早餐,美好到仿若一家三口。

只有女人自己心里清楚,她被困在男人打造的牢笼中,插翅难逃……

她妥协答应扮演初宜,然而池砚舟为了防止她逃跑,停了治疗眼睛的药。

舒晚起初也和池砚舟反抗过,但在疯子面前,微弱的力量,根本不足以对抗。

就像半个月之前,她摸着黑,跌跌撞撞逃跑过,却因看不见迷失在森林里……

池砚舟找到她之后,说她不乖,要惩罚她,而他惩罚的方式,却是对果果下手。

舒晚听到果果的哭喊声,被迫学乖了,不敢再逃跑,也自知看不见,是无法逃跑的。

她从来没有哪一刻,那么迫切想要恢复光明,只有恢复光明,她才能想办法带着果果离开。

舒晚为了这点希望,一边扮演着初宜,一边骗池砚舟给她治疗眼睛的药……

他心情好了,倒是让乔治给她开一些药,却是控制了药量的……

舒晚现在不是完全看不清,能依稀看到些光影,是乔治在努力不让她变成瞎子……

她也很配合乔治的治疗,只有自己的身体好起来,她才能有力气去对抗池砚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