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论用什么方法,都要让她活下去!”

“你明明知道支撑她活下去的,无非是告诉她,季司寒没死的真相。”

英国最讲究绅士,池砚舟这样虐待女性,乔治是接受不了的,也无法理解池砚舟的做法。

“你要明白,她死了,初宜的心脏也就没了……”

池砚舟放下二郎腿,微微倾身,手肘撑在膝盖上方,淡漠的,直视着乔治那张标准的西方脸。

“所以,你要想办法,让她活下去——”

池砚舟的声音,分明冷漠到完全不在意舒晚的生死,却仍旧命令乔治让舒晚活下去。

乔治盯着池砚舟,无奈叹了口气后,回过头,看向躺在床上,已然处于昏迷状态的舒晚……

他打开医药箱,重新拿出几只针剂后,打在舒晚的胳膊上,而后守在旁边,等她醒过来。

舒晚睁开眼睛时,眼前模模糊糊倒映着乔治的面部轮廓,原本是什么也看不清了,这段时间乔治不停给她打针喂药,保下了她的眼睛,却不是舒晚想要的结果……

她无力的,张开唇瓣,对乔治断断续续的说:“可不可以……别救我……”

乔治抬起布满皱褶的手,拍了拍舒晚的手背:“舒小姐,你怀孕了……”

舒晚已然死去的心,忽然跳动起来,像是黑暗世界里,骤然照进一束光一般。

她睁大眼眸,想从乔治眼里分辨出真假,却看不清他的神色,只能悲戚的,流着眼泪。

乔治看到她的眼瞳里,终于有了反应,心里的负罪感少了一些:“为了孩子,你要好好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