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不知道,顾景深这几个月来,在帝都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?!”

这句话,犹如致命的毒药,不停的,在耳畔循环播放着,叫她难以安生。

舒晚颤抖着手指,扯了几张纸巾,擦干净脸上的水渍后,迅速离开医院。

正在楼下待命的保镖们,看到从电梯出来的舒晚,脸色煞白到毫无血色,骤然一慌。

“舒小姐,您怎么了?”

神情恍惚的舒晚,抬头看向保镖首领,见他满脸都是担忧害怕的神色,连忙朝他摇了摇头。

“我没事。”

她方才觉得去医院做检查,带这么多保镖,有点招摇过市,也就没让他们跟着上楼。

谁知道会遇到发了疯的苏言,好在他没有像踹时亦那样,用十足的力气,只是将她踢开。

若不然那颗移植的心脏,只怕承受不住……

保镖闻言,松了口气:“舒小姐,现在去哪?”

舒晚拿出车钥匙,递给保镖:“送我回家吧。”

杉杉别墅,舒晚回到书房,拿起量尺和笔。

想要专心致志的,完成那幅怎么画也画不完的设计图,却越画越错,连结构都乱了……

她干脆放下笔,拿起手机,打开通讯录,翻到宋斯越时,手指停顿下来。

她想鼓起勇气,打个电话问问,又想起宋斯越说过,从今往后不要再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