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住脚步,没有回头看她,却推开她的手,对她说:“舒晚,我真的努力了,连命都给了你,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去追逐你,我们之间就这样结束吧。”
她站在原地,看着他坐进车里离去,忽然崩溃到,捂着脸,蹲在地上痛哭。
这个梦醒来之后,舒晚按着闷痛的心口,靠坐在床头,缓和了很久很久……
远在华盛顿,刚从治疗中清醒过来的季司寒,看到医院壁钟上的时间时,神色一慌。
他颤抖着手,打开手机,发现舒晚给他打过视频通话,迅速从病床上起来,快步走出医院。
他坐进车里后,抬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,这才点开视频,给舒晚打过去……
呆坐在床头的舒晚,看到他的来电,慌乱的心,逐渐趋于平静。
她点开接听键,还没来得及开口,里面就传来季司寒着急的嗓音。
“晚晚,对不起,我开了一天一夜的封闭式会议,没准时给你打电话,是我不好,我……”
舒晚出声打断他:“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季司寒捏紧手机,不确定的问她:“想我了?”
舒晚这次没再逃避,反而坚定道:“想。”
视频那端的男人,明显怔了一下,似乎不敢相信她会想他。
温泉般的暖意,自心房浅浅流动开来:“今天就回。”
舒晚对着视频,轻轻点了下头,“要我去机场接你吗?”
季司寒缓缓勾起唇角,低磁着嗓音道:“在家等我。”
他乘坐专机,从华盛顿飞到a市时,已经临近凌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