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已经夺走属于我的一切,为什么还要这么残忍的,让这群贱种每个月来羞辱我一次?!”

她好恨,恨自己追其一生都得不到的人,舒晚那个贱人却轻而易举得到!

而她,只不过是欺负过那个贱人一次,就被季司寒连续报复三年,凭什么?!

她松开环抱住双臂的手,从角落里站直身子,昂首挺胸的,踩着高跟鞋走到他面前。

“司寒,你扇她那一巴掌,让我每次想起来都觉得很解气,要是你当时真扇死了她,该多好。”

他会派人将自己绑到地下室,还亲自来到这里,更是摘掉面具,以真实面目出现在她面前。

说明她指使别人冒充‘面具人’强上舒晚的事情,被他发现了,他也知道舒晚还活着……

所以宁婉心里很清楚,季司寒这一次不是来欺辱她的,是来了结她的……

既然到了兵刃相见的地步,那她为何还要像从前那样屈尊降贵去讨好他!

季司寒清冷如雪的眼眸,像看死人一般,冷冷看她一眼后,转身在皮质椅上坐了下来。

剪裁得体的西装裤下,修长双腿慵懒交叠,尊贵无比的男人,轻靠在椅背上,淡淡开口。

“两次。”

旁边的阿泽,很快明白过来,走到宁婉面前,抬起手,就朝她脸上狠狠扇了两巴掌。

宁婉捂着被扇肿的脸颊,不可置信的,看向坐在远处,被昏暗光线遮掩住的男人。

“我骂她贱人,骂你的人是贱种,你就扇我是吗?!”

“好,很好……”

宁婉气到面目全非,狰狞着一张浓妆艳抹的脸,冲到他面前。

手还没碰到他的肩膀,就被旁边高大威猛的面具人,一把推开。

被推开的宁婉,浑身都在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