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愣在原地,别来开车,还是别来公司?

他望着那辆绝尘而去的车,挠头想了半天,这才想明白过来——

“靠,老子被开除了!!!”

季司寒启动车子,单手倒车,驶出华盛顿街头后,侧头问舒晚:“你住哪?”

舒晚是不想让他送的,但季司寒独断专行惯了。

他从来都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她没有拒绝的权利。

她抓着安全带,不大乐意的,报了酒店地址给他。

季司寒透过后视镜,看了眼舒晚,见她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,心脏又是一窒。

他收回视线,强迫自己不看她后,用力抓紧方向盘,迅速将她送到酒店门口。

舒晚推开车门下车时,回头道了一声:“谢谢季先生。”

她客气疏离的样子,令季司寒剑眉微蹙,却什么也没说,只将她昨晚落下的包,递给她。

舒晚伸手接过放手机的手拿包,再次说了声谢谢后,合上车门,转身匆匆走进酒店里。

她乘坐电梯出来,还没走到房间门口,就听到沈南意焦躁的声音。

“证件在这里,你们拿去,务必帮我找到她,以及抓到莱德!”

沈南意将证件交给警察,报完失踪案后,开始报失窃案。

“我们房里的贵重物品,全部被盗窃了,别的不重要,老子用黄金做的画笔,一定要找到!”

沈南意始终保持对称的表情,在接连遭受丢人丢钱的打击后,悉数崩塌。

他干净帅气的脸庞,此刻气到扭曲变形,怒目圆睁,远远看去,怪吓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