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笑一声,质问舒晚:“你是以什么身份,替他向我致谢?池砚舟的妻子,还是他的妻子?”

舒晚听到这句话,心里的罪恶感,不但没减,反而无限放大。

她低垂下眼睫,抿着薄唇,没有回他的话,手指甲却深深扣进掌心。

季司寒抬起骨节分明的手,掰开她的手指,不让她伤害她自己后,对她道:“我带你去见他。”

宽厚的手掌,包裹住她的小手,再一点点钻进她的手指间,与她十指相扣。

他牵着她,往门外走去……

苏青带着一群保镖,将池砚舟拦在门外。

池砚舟单手插在西装口袋里,脸色铁青的,怒斥着苏青:“你等着,我的人马上来了。”

苏青倒是没想到堂堂池家四少,居然会当着他的面,打电话要人,也是有点让人难以接受。

池砚舟还想放些什么狠话时,就见舒晚走了出来。

他立即收了声,提步朝她走去,“初宜。”

季司寒冷冷扫了他一眼,拽着舒晚,从他身边径直擦肩而过。

池砚舟脸色沉了下来,上前一把抓住舒晚的手,冷声命令道:“飞机要起飞了,跟我走。”

舒晚抬头看了眼池砚舟,对他道:“抱歉,我不能跟你走了,我要去……”

她话还没说完,季司寒就拽着她疾步往外走。

她只能推开池砚舟,回头对他道:“回来再跟你解释。”

站在贵宾厅门口的杉杉,看到两人离开机场的背影,不知道为什么,竟然下意识松了口气。

她虽然早已做好跟晚晚去英国定居的打算,但总觉得去了那边后,晚晚会被池砚舟非人对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