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石酸挫吡坦片,果然不能再吃下去了,症状严重到,大白天都出现了幻觉。

只是这次幻觉里的舒晚,与其他时候不太一样……

她齐腰的卷发剪成短发,浅色系的衣服也换成了鲜艳的红……

他分不清现实与幻觉时,旁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苏青,对他道:“季总,我刚刚好像看见舒小姐了……”

季司寒闻言,心口一窒,高大挺拔的身子,骤然僵硬在原地。

……

池砚舟刚从转盘上取下行李箱,就见舒晚走了过来。

他微微凝了下眉:“不是让你在那边等着吗?”

他的语气很不爽,似乎在责怪舒晚不听话。

舒晚翻了他一眼:“我怕你取错行李。”

她将手机放进自己背的小包包里后,接过他手中的箱子,推着就走。

池砚舟抬起大长腿,将另外一个大型箱子,踢到她面前:“这个也交给你了。”

舒晚:……

她暗暗瞪了眼池砚舟的背影,推着两个大型箱子,跟着他往机场外面走去。

等出了机场后,舒晚将箱子还给他:“我要去找我的朋友,我们就在这里分道扬镳吧。”

池砚舟微微偏了下脑袋,低头像看傻子一样看她:“你觉得我跟着你回国,是为了什么?”

舒晚噎了一下,抬头看向他:“我知道,但我着急去找我朋友,你总不能也跟着我去吧?”

池砚舟没搭理她,挪开视线,看向机场外面疾驰而来的商务车。

那辆车在他们面前停下后,池砚舟朝她昂了昂下巴:“先上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