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是季司寒先退一步,不然他姐姐绝对不会管他的生死。

季司寒勾起嘴角冷嗤一声,似乎连话都懒得和她多说。

妇人见他还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,忍不住摸了摸手中的皮带。

“你听清楚了,好好活着,别再自杀,不然你死了,我会毁掉那些跟随你的人。”

“当然,不会像安浅那样折磨至死,但让他们进个监狱什么的,还是可以做到的。”

“或者……”

妇人昂起下巴,朝趴在地上无法动弹的阿兰,勾了勾嘴角,“像她那样,也是能做到的。”

季司寒眼底淡下去的寒霜,骤然升了起来,瞬间充斥整个眼眶:“既然你那么恨我,为什么不让我死?”

妇人把玩着皮带,一脸玩味的笑了笑:“我还没玩够你呢,怎么会让你去死呢……”

要换做从前,听到她说这样的话,必然会有些难过。

现在却很平静,因为父亲和大哥去世后,她就变本加厉的折磨他。

她手中的那根皮带,抽打过他无数次,逼他逼到无路可逃时,只能自杀。

可是,不论是吞药自杀,还是注射药物自杀,他都不曾换来她一丝怜悯。

那个时候,他实在是太年轻了,以为用这种方式,她就会待自己好一些。

但他忘了,这个世界上,不是所有生过孩子的母亲,都可以称之为母亲的。

更可笑的是,这样一个想要玩死他的女人,竟然不是恶毒后妈,而是亲生母亲。

季家人待他好到极致,连家人却往死里折磨他,也就怀疑过他不是她的亲生儿子。

可他查到的结果,却恰恰相反,他是她的儿子,一个她想要玩死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