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该说对不起的人,是舒晚。”

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,只有舒晚,而不是她。

“我对不起你,更对不起她……”

他呢喃一句后,下意识的,一点点抓紧杉杉的手。

通红的眼睛里,满是恳求:“求求你告诉我,她在哪里,我有很重要的话要和她说。”

虽然杉杉觉得顾景深很不对劲,但她不想深思他到底哪里不对劲,也就推开了他的手。

“她说了过几天会来找你,有什么话等她找你的时候再说吧。”

“不会的,她被季司寒带走了,那个男人不会让她来找我的……”

他提到季司寒,忽然像是被刺了骨般,疼到浑身发颤。

他知道舒晚卖身救过他,却不知道买舒晚的人竟然是季司寒。

要不是那天他从自己手里抢走了舒晚,只怕他到现在还蒙在鼓里。

想到那个男人是比他还要权势滔天的季司寒,顾景深就觉得害怕。

害怕到让他再次抓住杉杉的手,像条卑微的狗一般,苦苦求着她。

“求求你,告诉我,她到底在哪里,我找不到她的话,我会疯掉的……”

杉杉看着几近疯魔的宋斯越,忽然觉得他跟刚出车祸那会儿得知舒晚卖身时一样。

那时的宋斯越,一改往日温润的形象,对舒晚又是骂、又是吻的,完全不像个正常人。

现在他抓着自己的手,也是红着眼睛,模样既偏执又疯狂,让她一时有些怜悯。

她忍不住问他:“既然晚晚对你那么重要,那为什么五年前还要对她下死手?”

顾景深骤然僵在原地,浑身血液都冷了下来:“我……对她下过死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