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还是有些不自在,生怕进出酒店的人看见,将脑袋悉数埋进了顾景深的怀里。
她窝在他怀里时,酒店门口忽然走进来一群保镖,大概有二十几个左右,挡住了他们的去路。
顾景深骤然止住步子,看向酒店门口,从加长版林肯车上下来的男人。
男人穿着黑色西装,披着黑色大衣,整个人隐没在昏暗光线下。
像尊雕像般,立在原地,用一双阴鸷冷冽的寒眸,凝着两人。
“顾总。”
听到那道熟悉的嗓音,舒晚脸色骤然一白。
她来不及深思季司寒为什么会在这里,只顾将头更深的埋进顾景深怀里。
她以为这样他就看不见她,殊不知那双冰冷的眼睛,死死凝在她的身上。
顾景深自然察觉出了季司寒的来者不善,却不知道他那丝不善是出自哪里。
“季总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他貌似没有得罪过季司寒,为何要派那么多保镖围住他们。
季司寒迈出大长腿,一步步走到两人面前,低眉的瞬间,一眼就看到舒晚未着寸缕。
他精致立体的脸庞,瞬间染上阴鸷,连带着那双桃花眼,都是冰冷如利剑般的寒霜。
“把她交给我。”
他的眼睛,一直盯着怀里的舒晚,没有移动过分毫。
那样的眼神,同样身为男人的顾景深,自然知道是什么。
他抱紧舒晚,往后倒退一步,眼底同样流露出占有欲。
“季总,你和她是什么关系,为什么要我把她交给你?”
季司寒冷笑一声,淡漠的桃花眼,轻轻扫了眼舒晚。
“你要跟他走,还是跟我走。”
他甚至不屑回答顾景深的问题,只给舒晚一个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