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让我担心就好,你个臭丫头,不知道自己的特殊情况吗?一声不吭就跑出门,你出什么事我倒是无所谓,可你把我重外孙伤着了,那我跟你没完。”

我去……

季老太太不提这个还好,一提这个,便让夏菲菲想起了这个惊天大炸弹。

“那个,就是……嗯……老太太……其实……”

面对这种根本藏不住的谎言,夏菲菲本想顺着这个机会,借坡下驴式的解决这个大麻烦。

谁能想到,她纠结半天的话才开口,房门再次被人推开,扎着两个麻花辫,依旧穿着宽大花衣服的孙桃花推门而入。

“夏菲菲,拖拖拉拉的干嘛呢?大家都等你一个人呐!真是一点也不自觉。”

这算是孙桃花上船后跟夏菲菲说的第一句话,那傲慢,不情不愿的态度,还没等夏菲菲说话,旁边护犊子的季老太太,倒是先开口了。

“这傻了吧唧的丫头谁呢?穿的花花绿绿,扎两麻花辫,怎么,翠花上酸菜呐?还嫌我家丫头慢,你快,你急着投胎就快去,没人拦着。”
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个死老太婆一看就不是什么长命的人,黄土都埋脖子了,你还有精力在这跟我叽叽喳喳,小心,一会一口气上不来,直接开……”

“孙桃花,你够了,你也不看老太太多大岁数了,嘴上不留德,小心,一会后悔的哭都没有用。”

本来在一旁吃瓜看戏,吃的真香的夏菲菲,实在是听不下去了。

说季老太太其他的,她就当看个热闹,也没啥,可这孙桃花既然用这种话话说一个快耄耋的老人,这确实有点过分了。

“哭?我还笑了,夏菲菲,你可以在双标一点,这死老太婆说我,咒我都没事,我说她就不行了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