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鱼无所谓地耸耸肩,“爸,你做过亲子鉴定吗?秋咖蓝和两个弟弟,确定是你亲生的吗?有没有可能,弟弟不是你的种而是后妈早就给你带了绿帽子?现在两个弟弟只是认祖归宗而已?”
秋汗广这会儿完全失去了判断能力。
秋鱼这么说,完全是为了让他崩溃。
当初他为了事业娶妻,榨干岳父岳母,杀妻外遇,扶正小三……
他干的每一件事,都灭绝人性。
她就是要他在临死前,连死都死不安宁。
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,哪怕两个弟弟是他亲生的,他和满安妮的情分都会荡然无存。
奸夫淫妇,咎由自取,罪有应得。
秋汉广气得大声尖叫,浑身颤抖,像是一头失控的狮子,“我要见满安妮……让秋咖蓝来见我,秋鱼让她们来见我。”
他确实杀妻,杀死岳父岳母,秋鱼恨他,要他死,他还没那么崩溃。
可满安妮是他少年时的白月光,为了她将来能过好日子,他娶老婆,杀老婆,努力做事业。
同她生儿育女,以为她从一而终,对他情比金坚。
没想到她竟然敢背着他跟别的男人勾搭。
秋鱼笑了,笑得特别张狂,“爸爸,你还看不清吗?你入狱这么多天,后妈来看过你吗?秋咖蓝可曾出现过?”
自从出事后,满安妮都不敢出门。
她就是过街老鼠,人人喊打。
因此母女俩一直在埋怨秋汉广,从来没有要过来探望他的心思。
秋鱼的话,每一句都戳在秋汗广的肺管子上。
他这会儿毫无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