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了?”宴回感觉到老太太身上的恶意,他环顾四周,想要跑。
老太太呵呵一笑,“听说你很喜欢解剖人,刚好我也喜欢。小子,我给你三秒钟跑,如果跑不掉被我抓住了,接下来你的下场就是被我解剖。”
宴回感觉头皮阵阵发麻,后背发凉,转身就跑。
但他不管怎么跑,老太太都在他三米开外的地方飘着,周身金光璀璨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累得气喘吁吁,满头大汗,最后跌坐在地上差点儿哭了,“你到底谁啊?我又没得罪你?”
“你是没得罪我,但你得罪我孙女了?那可是我的宝贝疙瘩,你敢伤害她,就是找死。”奶奶盯着宴回,这小子原来也会怕啊。
如此看来,宴家人把他囚禁在别墅,不止是防止他伤害别人,也间接地保护了他,让他变成了无法无天的性格。
他不知道,这世间善恶终究有轮回。
他不懂被更强的人欺负是什么感觉。
今天晚上,她就好好地教训他。
如果他还改不了这一身臭毛病,她不介意每天晚上来找他。
宴回双腿发软,在地上爬,想要远离奶奶。
但奶奶根本没跟他开玩笑。
她一挥手,宴回就落到她手中。
她伸出手掌,一束金光化为一把锋利的手术刀。
宴回看着落在脖子的刀,惊恐地瞪大眼,“杀人犯法,你不能杀我。”
“是吗?你都不怕,我怕什么?”奶奶冷笑,这是在宴回的梦里。
她操控他的梦,在梦里把他解剖,能让他感受到真实的疼痛,却又不会祸及他的性命。
并且她手中的刀,用功德所化,邪恶的东西触碰,就像是上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