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墨松了口气,郑重点头,“谢谢你的帮助,也谢谢你的尊重。”

他很感激锦朝朝。

她的理解,他更感激。

母亲说的对,她是个残疾,不能做事,去了傅家只会麻烦别人。

非亲非故,一天两天还好,时间久了,难免会生出事端。

所谓无功不受禄,他们母子两又怎么受得起这份恩情。

能给她找个疗养院让她有吃有喝地活着,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。

锦朝朝微微一笑,“那你和母亲好好聊聊,我去找院长安排这件事。”

侯院长给锦朝朝推荐了京城内最好的疗养院,不仅有专业的医生,还有高级护工,也不用担心病人在那受欺负。

当然价格也不便宜。

锦朝朝一次付了一年的费用,安排明天早上接肖母过去。

因为要换新的环境,所以肖墨请假一天,跟着一起去送肖母。

把肖母安排好,肖墨陪伴了她整整一天,到了晚上才回家。

这样一来,他就彻底没了后顾之忧。

这天锦朝朝要给秦浅外婆做第二次治疗。

按照老规矩,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。

锦朝朝给老太太喝下安眠药,然后用法术进行救治。

她的病情本来恶化,经过第一次治疗,已经衰竭的身体器官逐渐焕发生机。

第二次治疗,锦朝朝只用了一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