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霆渊和锦朝朝同时进入屋内,言妈打开了屋里的灯。

大家看清了屋里的情况。

欧子霖躺在床上,身上缠满了绷带,胳膊和腿上还在渗血。他的脖子上拴着狗项圈,项圈的另一头拴在屋子中央的铁杆子上。

地上到处都是还没来得及清理的血迹,地板中央,一条布满倒勾的鞭子异常醒目。

锦朝朝走上前,床上一直躺着没有动静的人忽然睁开眼。

那是一双漆黑如夜的眼睛,眼球上裹着似墨汁般化不开的黑,看到有人靠近,床上的人身体止不住的颤抖。

那是恐惧到极致的本能反应。

锦朝朝脚步定住,好半天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。

她回头问傅霆渊,“他被宋家雪藏了几年?”

“四年!”

听了傅霆渊的回答,锦朝朝只感觉一口气憋在心口,下不去也上不来。

眼前的场景,欧子霖经历了四年,他日日忍受折磨和羞辱,被囚禁在这个地方,叫天天不灵,叫地地不应。

他如今百分之八十的意识都被邪恶力量侵蚀,如果邪恶力量占据他所有的意识,那他将变成邪恶力量的傀儡,彻底沦为罪恶的刽子手。

冷酷如傅霆渊看到这场面,都感到不寒而栗。

宋家人简直就是畜生。

锦朝朝看着欧子霖好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
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言语安慰他,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沟通,才算是有效。

这么久以来,她第一次在一个人面前,觉得说什么都显得苍白。

救护车来得很快,傅霆渊吩咐人把他送到了傅家的私人医院,安排在最高级的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