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融顿时哑然,微微垂着头,不敢多说。

温朔也没想到,救下温言的竟然是傅霆渊的夫人。

他们刚才的样子,确实有失礼仪。

若是在普通人家里,也就算了,拿点钱打发过去,并无大碍。

但他们现在面对的是傅霆渊。

他若怪罪下来,他们要倒大霉。

这个温言还真是扫把星,自从把她找回来,家里整日都闹得鸡犬不宁。

温母见形势不妙,终于开口了,“傅先生,温言实在不成体统,从小在乡下长大,即不孝顺,心眼又多,还不诚实。让她当女佣怕是会闹得家宅难安,能不能换个方式,我们愿意补偿给您一些钱财!”

傅霆渊薄唇微微扬起,空气却莫名地冷了几个度,“你看我像是缺钱的人吗?既然她不行,那你留下来,或者……”

他手指一转,指向了温晴,“我看她面色红润,精神饱满,当女佣应该能听得懂使唤。”

锦朝朝坐在傅霆渊身边,嘴角弯起一抹浅笑。

看到他帮她出气的样子,还真是大快人心。

温晴早就吓得不敢言语。

傅霆渊这人本就名声在外,尤其是他此时刻意释放出来的冷意,更是叫人头皮发麻。

她捂着被打红的脸颊,用求救的眼神望向温母,“妈,我……”

她话没说完,就抽抽噎噎地哭了。

温母把她护在身后,狠心地看了眼温言,对傅霆渊道:“那就麻烦傅先生,好好替我们管教这个逆女。”

温融连忙接话,对温言道:“还愣着干嘛,人家救了你,还不赶快感谢。以后留在傅家,踏实做事,莫要再耍性子。”

温言站在旁边,只觉温家人好脏,心是脏的,声音是脏的,就连站在他们旁边都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