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朝朝吩咐医生,“快给他治疗,其他的事情,你们别管。”

她不是家属,并且这种事情只能顾薄醒来自己决定。

她会让医生保留好伤势证明。

一场手术做了八个小时。

顾薄被推出来的时候,天都大亮了。

傅霆渊从家里打包早餐送来,看到略显疲倦的锦朝朝。

他放下早餐,拉过她的手担心道:“昨晚你半夜出门我都不知道,他情况怎样了。”

锦朝朝坐在凳子上,疲倦地靠在他腰间,“不太好,幸亏我去得及时。”

不然他比霍正还要惨。

两人正说话的空隙,床上一直昏迷的顾薄醒了。

医生给他安排了特制的床,可以趴着睡。

他醒来后,想挣扎着起身,奈何腰部疼痛难忍,根本动弹不得。

锦朝朝立即站起身,按住他的肩膀,“你别乱动,医生说伤到了腰椎和神经,最少要休养一个月。”

听到锦朝朝的声音,顾薄僵硬地偏过头看去。

在他眼前,锦朝朝一脸担忧地看着他。

尽管熬了一晚上,可她依旧穿着讲究,优雅清贵。

他脸上尽是不解,“怎么是你?”

锦朝朝没法解释。

总不能说,她感觉到他有危险,去救得他。

或者说,她深更半夜去顾家,遇到他受伤,顺便救了他?

“是我!你感觉怎么样!”锦朝朝反问。

顾薄面无表情道:“死不了谢谢!”

比起睁开眼看到顾家人,锦朝朝这个陌生人,反而让他感到很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