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之可反应过来,怒骂一声,“草!找死!”

他抡起拳头,就想打言妈。

从小到大,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。谁敢动他一根毫毛,他会让他知道死字怎么写。

就在关之可的拳头即将落到言妈身上的时候,他感觉身体像是被某种力量禁锢住了,头不能动,手停在半空中,浑身僵硬。

下一秒言妈再次抬手,一巴掌甩在关之可的脸颊上。

她望着面前的小伙子,依旧笑的如沐春风,“性情急躁,满口脏话,对长辈不礼貌,满身反骨,确实欠教训。”

锦朝朝转身准备上楼,“先找个地方让他冷静冷静,想通了再放他出来。”

有些人生来欺软怕硬。

以前仗着家里有权有势,目中无人,现在关煮把他送来,已经表明了立场。

这小子总归要挫一挫他的锐气,让他知道,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

言妈站在关之可面前,笑得让人毛骨悚然,“走吧,我已经想好了,安排你在哪闭门思过。”

关之可根本不想跟着言妈走。

可不知为何,他现在口不能言,脚也不听自己使唤。

言妈走在前面,他像是个乖乖仔一样,亦步亦趋地跟着。

他此时整个身体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控制住。

他第一次感觉到恐惧,对一个人,或者说对这里的陌生环境感到恐惧。

言妈表情一直温婉浅笑,带着他走过花园,来到一处低矮的两层楼。

这里偏僻,逼仄,就是放工具的地方,也没什么人。

言妈带着他走到二楼,推开其中一个小间房门,笑着开口,“关少爷,请吧!”

关之可根本没法抗拒,自己走进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