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先生?你还在吗?”孟舒雅问。

傅霆渊语气清冷,“没空!”

他冷漠地挂掉电话。

他对孟舒雅只能用相熟两个字来形容。

孟舒雅拿着挂掉的电话,脸色黑透。

傅霆渊挂掉了?

……

次日锦朝朝发现傅霆渊脸色不太好,好像晚上没睡好。

她好奇极了,“傅先生,您是否需要安神茶?”

“谢谢夫人,不用了!”傅霆渊拒绝后,就匆匆出门。

这次他也没有要等锦朝朝的意思。

锦朝朝不懂他为何会不开心。

今日傅霆渊安排了医生,给霍正看手。

锦朝朝带着言妈,赶在医生到的时候,来到霍正住的院子。

经过医生检查,最终确诊,“傅太太,这手已经废了,基本上没有复建的必要。”

院子的桂花树下,医生直言不讳。

锦朝朝挑眉,没想到专家医生也会这么说。

霍正站在门口处偷听,其实心里早就有了答案。

他刚刚受伤那会儿,还是霍家的长子。

霍家人也是倾尽能力,为他找来专家医生。

他这只手,早就被判了死刑。

送走医生,锦朝朝来到霍正面前,看着他一脸平静地站着,波澜不惊。

她叹了口气,“你都知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