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令楚茉注目的,是睫毛上挂着的小小冰晶。
他抱她抱得很紧,勒得她生疼,仿佛要将她的内脏挤错位。
但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差点听不清:“楚茉,你没有心。”
毫无新意的指责,算上从业以来的两年,她都要数不清听到过几遍。
她的内心却感受到陌生的酸涩。
像挤爆的,滴在手上的柠檬汁。
她不想在齐司禹怀里露怯:“你没资格指责我。”
“不是指责。”齐司禹喘了一口气,滚烫的,像是烧开的水蒸气,“我不该放你走。”
楚茉发出短暂的气音:“五年了,现在才后悔?晚了。”
齐司禹没再说话,头埋得更低了些,额头贴着她的脖子,鼻息填满颈窝间的空隙。
楚茉心里一惊,扶住他的身体:“齐司禹,你不会在发烧吧?”
肩上的身体越来越沉,那颗脑袋拱了拱,在往更凉的地方钻。
楚茉后退小半步,拍拍他的脸:“喂!清醒一点,我送你去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