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司禹的拒绝可以说是她走上这条职业的导火索。
被拒绝的第二天,她收下一个男同学的花,和他谈了场索然无味的恋爱。
然后贾斯尘找上门。
那时的她又无聊,又憋着一股劲。这场“初恋”让她明白,她不屑于白开水那样的“爱情”。
她喜欢征服和被征服的游戏。
在贾斯尘用齐司禹激她的时候,她看似洒脱,但她的心已经蠢蠢欲动。
想让绯闻传到齐司禹耳中,告诉他不是非他不可,报复他当众给她的难堪。
第一单是假扮一位精英的女友。
她陪他应付他的父母,他却不想结束这段关系。
于是他不断续费和她的恋爱,为她买单,送她礼物,直至他倾家荡产,再也付不起她的费用。
最后的那顿饭,他跟她表白,畅想未来,又跪下来求她。
她等他说完,对他说:“先生,时间到了。”
她记得,他砸了那张餐桌,他骂她没有心,但不敢动她一根头发。
她从对方的撕心裂肺中剥夺出一种快意。
一种高高在上、玩弄人心的快意。
她接了一单又一单,初衷泡在快活里,忘得一干二净。
现在,她坐在齐司禹怀里,扯他的头发,咬他的嘴唇。
她收了他妈的钱,联合别人谋划,把他拽下高位。
她要让他付出身份和真心,而他斥巨资为她建了一个家。
在她稍有动摇,给他道歉机会的时候,齐司禹说,她没给他机会。
他一脚把她踹到偏离的人生轨道,然后站在站台上说,是她自己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