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链收紧,造物神偏宠的脸涨起几根青筋,楚茉爱怜地吻他的唇角,手上撩拨不停:“何必问得那么清楚,我在这里,还不够吗。”
“不够。”月光揭露痕迹斑驳的脖颈,暧昧爬满冷色的肌肤,手下的胸膛剧烈起伏。
他眼角泛红,呼吸急促,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漏:“我,要,你。”
不得不说,齐司禹很了解她。
太弱的男人,没有入眼的资格。太强势的男人,她懒得花费力气。
齐司禹的温柔正对她的胃口,漏出的阴鸷又能挑起她的胜负欲。
费尽心机投她所好,那她也不介意给他点甜头。
楚茉手指一松,抚过脖颈上的一条条青痕,一抹温色闯入视线。
楚茉勾起齐司禹脖子上挂的玉牌:“这是什么?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齐司禹嗓音沙哑,“燕华从寺里求的平安玉。”
玉是好玉,触手温润,坠在冷色胸前,颇有一番意趣。
楚茉拂过玉牌:“以前好像没见你戴过。”
“以前你也没扒过我的衣服。”肩膀挨了一巴掌,齐司禹轻咳一声,“这两年求的,大学时没有。”
不待楚茉细想,齐司禹又贴了上来,腰间的手臂越缩越紧,沙哑的声线勾出不加掩饰的偏执:“不要再去外面找别的男人,否则这些……就要用到宝贝身上了。”
木质香消散,楚茉抬脚一踢,锁链哗啦啦堆到绒地毯上。
哪怕是这样,齐司禹都不肯给她书房钥匙,不知道藏着什么秘密。
不就要一个破数字,一个两个都防那么紧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