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就是我的秘书罢了,留着有用,玩玩而已。”谢南萧捞起酒杯,漂亮薄情的丹凤眼朝门外望了眼,一饮而尽。
“许冠清!”
店门旁的拐角,许冠清脚步一顿,朝阴影里点头:“楚小姐。”
倩影缓缓探出阴影,白如初雪的脸颊上,一张红唇快被折磨出血痕,她双手抱肩,凄凄切切地抬头望着他,就像冬夜里走丢找不到家的幼兔。
“冠清哥,我——”那三个字锵锵蹦出,红唇立马又添一道伤痕,雪肤退入昏暗,楚茉低头,软软添道,“我可以这么叫你吗?”
许冠清手指微抽,不过须臾,瞳孔回到原位:“可以。”
令人遐想的白雾自微张的唇瓣间流出,楚茉往前,脚尖对准许冠清的方向:“冠清哥,有件事情我没骗你,我刚来谢氏不久,公司上下都不服我,包括谢总,也觉得我是个不堪大任的花瓶。他为人轻佻,在公司也很喜欢做些容易让人误解的举动。他又是我的上司,我没办法反抗。”
许冠清闷闷道:“嗯。”
话音刚落,身侧的手被冰凉的小手包裹,记忆里挥之不去的馨香不请自来,怀里的人扬起小脸,一束昏暗的路灯点亮闪烁的泪光。
楚茉就像是抓着救命稻草抓着他的手,怯怯道:“冠清哥,帮帮我吧,我需要业绩,我需要立足之本,我需要拒绝他的底气。”
示弱的语气,说出来的话却野心勃勃、势在必得。
许冠清的思绪被撞离躯体。
记忆深处,也有个人,曾经握着他的手说:“冠清哥,帮帮我,我不想嫁给陌生人”。
他点了头,却换来一次背叛。
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,转头许诺别人能在他的研究论文后挂名,以自己的未婚妻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