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诩:“谢南萧的能力确实比他哥哥强,从他接管企业之后,股市涨势很猛。我听厂长说,他前段时间接触过晟创研究所。”

“晟创哪个项目?”齐司禹换了份文件悠悠翻看,“不会是许冠清那个吧?”

“不好说,没打听到。”项诩自己问空姐要了杯可乐,“但可能性很大,许冠清是晟创最有前途的研究员,如果能将他招揽过来,研发这块完全不用发愁了。”

“一个惯会花天酒地的公子哥,上台了动静还挺大。”齐司禹抿了口咖啡,望向窗外飘过的云,“许冠清的项目也不是谈不起,如果能打听到谢家的投资预算”

项诩试探道:“老板,我听说有家咨询事务所,打听这些情报很有一手,只要出手就没失败过,要不我去试试联系一下?”

齐司禹挑眉:“这听上去像是骗子。”

项诩抓抓头发:“朋友给我推荐的,之前孟总的夫人打离婚,就找这家搜集孟总出轨的证据,然后逼他净身出户了。”

“你交际圈倒是挺广的。”冰水入喉,齐司禹放下杯子,偏高的眉骨切割出锋利的流线,“那就试试吧,能打探到最好。”

“好嘞,我下了飞机就去联系。”项诩应声。

跟着齐司禹连轴转几天,项诩撑不住放平座位小憩。一个盹醒来,他老板还在看窗外的云,眉头紧蹙。

“老板没事的,就算不靠别人我们也能拿下这单。”

“我没在想这个。”齐司禹撑着下巴,深色的瞳孔难得闪烁浅淡的金光,“你说粉色是不是有点俗?”

项诩:“啊?”

齐司禹喃喃:“可是她不喜欢白色,大学时候也经常穿粉色的衣服。”

项诩:“”

齐司禹翻着相册,找出一张粉色的毛绒小沙发:“这种粉色,也还好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