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茉勾起嘴角,按下侧边键锁屏,掏出车钥匙。
艳遇之所以是艳遇,要诀就在于戛然而止。
钓系之所以是钓系,秘诀就在于已读不回。
清冷?禁欲?
老处男一个。
车子刚刚起步,车载屏幕上弹出“妈妈“和电话铃声。
“茉茉,今晚回来吃饭吗?妈妈给你做糖醋鱼吃。”
楚茉拨动转向灯:“不了,今晚约了人吃饭。”
电话那头短暂沉默:“我说过爸爸了,他不会再说送你出国——”
楚茉截断话题:“小昊明年高考吧?想好考什么大学了吗?”
提到楚昊,对面的语调明显轻快许多:“昊昊说要和你一样,考a大呢。到时候我们家就有两个高材生啦。”
“哦。”红灯,楚茉面无表情地踩刹车,“那挺好。”
“你一个人在外面,要好好吃饭,照顾好自己,有什么困难找妈妈。”温柔的话音传出通话口,“你永远是妈妈的女儿。”
寒暄过后,车内重归安静。楚茉盯着红灯倒计时,松开刹车踏板,踩下油门。
同样的话,20年前她就听过了。
在女人签过字,从福利院院长手中抱起她的时候。
在抱她回家,不过半年就怀上楚昊的时候。
在生下楚昊,她读到父亲想要送走她的心声,跟妈妈哭闹试探的时候。
她的继母一边抱起楚昊,一边弯腰摸了她的头,说她永远是妈妈的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