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诩揣着文件进来,端着一头雾水出去。
他怎么也想不明白,暗中给福利院捐五百万,为什么不算是做慈善。
“等等——”
齐司禹喊住项诩的脚步,快关上的门又向里打开,项诩回过头,问道:“老板,还有什么事吗?”
“今天辛苦你了,下周一放你一天假吧。”齐司禹挥挥手,打断项诩的激动,“走的时候帮我把灯关上,还有,明天早上帮我定一束花,插在花瓶里送过来。”
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要求,但是会放假的老板就是好老板!
项诩捡了一天的假期,他哼着愉快的小曲,依照老板的吩咐把齐司禹留在黑暗中。
开出寂寥的山路,车辆汇入市区的车水马龙。许白英换着搜索词搜了半天,也没从网上搜出哪个大佬姓楚。她嘶了一声,纳闷道:“这位楚小姐到底什么来头?三言两语,就让刘春生放你走了。”
她身侧的座椅上,纪千星手撑下巴,凝望市中心的彩灯:“不知道。”
许白英放下手机,揉揉眉头:“也不知道招惹上这么一尊佛,是好事还是坏事。对了,你有没有跟她提提演戏的事情?”
纪千星垂下睫毛,盖住眼底的寂寥:“没。那种场合,我怎么可能提?”
他刚接受了她的帮助,怎么能再跟她开口,提新的要求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