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朵像是蒙上一层塑料膜,隐约听到算了二字,纪千星眨眨眼,撑着膝盖重新站直。

刘春生冷哼:“还不快谢谢李总。”

纪千星赔笑:“谢谢李总。”

李总:“嗯,想演戏是吗?”

纪千星心口一跳,点点头。

“你的情况我也了解了。”李总晃着酒杯,“别的都好说,就是酒量这么差,不太好办啊。”

身旁立马有人闻弦知音,往纪千星的酒杯里添酒。

纪千星甩甩脑袋,挤出苦笑:“李总,我真喝不下了。”

“你还想不想演戏了?”刘春生的啤酒肚快要顶到他身上,“这可是李总,多少人想自荐都够不上号!给你面子你还不喝?”

纪千星跌跌撞撞后退,不甚碰倒桌上的酒杯,深红的液体泼满白色的桌布,像是一场猩红色的狂欢。

这一下动静不小,周围的目光或探究、或好奇、或戏弄,四面八方,犹如一根根箭插入心口。

他撑着桌子喘息,觉得自己跟泼在桌布上的这摊红一样,不伦不类。

“不想喝就不喝。”李总的声音拉得很远,“刘导,你也别逼人家,怪难看的。”

“李总你放心,我跟他好好说道说道。”纪千星眼见刘春生的影子一寸寸靠近,“我劝你乖乖听话,否则”

“否则什么?”

孤立无援间,一道清亮的声音骤然插入,就像天使降下神喻。

“刘导,说说呗?我也想听。”

第5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