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齐先生,”楚茉靠在他的胸前,潋滟的眸光上抬,涌出绵绵不绝的情丝,“我好抱吗?”

原本虚虚揽住腰间的手猝然收紧,冰凉几乎要压进腰间,楚茉仰头,喉咙间溢出难耐的呜咽,试图躲开侵袭的冷。

却更深得压入罪魁祸首怀里,就像是逃不出木笼的狡兔。

“我想,”腰间的手指隔着布料缓缓摩挲,激起一片鸡皮疙瘩,齐司禹柔和笑着,支起楚茉发软的身体,“等楚小姐站稳了再松手,比较好。”

脑袋里空荡荡,心底里凉嗖嗖,腰间的那只手更是冷得像冰。

可没了读心术,面子不能丢。

楚茉环着他的手如水蛇般缠绕,压下那高昂的头颅,她向前贴去,红唇微启,幽兰吐息扑到他的面上,距离他的唇瓣不过咫尺。

走神的一瞬,他想起曾无数次,这张诱惑的红唇吐出的,婉转的,齐学长。

五年了,距离楚茉上一次这样叫他,已经五年了。

他心头微动,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唇瓣上。

那唇瓣一抿,张合起伏,踩着他心跳的节拍,轻声道:

“齐先生,你手好凉,是不是肾虚?”

齐司禹:“?”

他还没呛声,身后看了半天戏的燕华插话:“你身体那么虚吗?这可不是小事,得好好调理。”

齐司禹缓缓转头,燕华担忧的目光直指——他的后腰。

齐司禹:“”

楚茉添油加醋:“是呀是呀,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调理的老中医?再不调理就不年轻了。”

齐司禹:“”

楚茉向左侧迈开一小步,朝燕华伸出蠢蠢欲动的手。

她的读心术在齐司禹那头失效,那在其他人身上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