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很多年以前留青要出去相亲时,她看着留青的手纹说他的命运线和事业线都长得很好,唯独婚姻线不好,以后找不到老婆。
想到这个,她立马拉起留青的手,摊开他的掌心仔细看着说:“哥,你的婚姻线好圆满,而且跟我的一模一样。”
走了一半,虞潋累了,就自然而然地靠在留青的肩膀上,借他的支撑走着。
公园边上的一个小广场上有一群大姨们在跳广场舞,音乐放得有些大声。虞潋本想问留青要到哪里去的,转念一想留青恐怕听不到,又作罢了。
留青搂住她的腰,扶着她走到一条椅子上坐着。
“休息一下,我去买点东西。”留青说着离开了。
虞潋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地等着,她手撑在脸颊旁,视线绕着广场转了一圈。
这是青衣巷旁边的一个下沉广场,在河边,就算音乐声震耳欲聋也能听到河水的湍湍声。
路两边是自带着话筒的歌唱家,一整条街都是这样,拉一辆装满cd的车,带上音响和小电视,找一个风水宝地,就开始唱。年轻一点的大学生则只会带一把吉他弹唱。
各式各样风格的音乐明明相隔十万八千里,但是在这条街混杂在一起时却没有太多的违和,反而融合出一种名为生活的味道。
没有人觉得吵,所有的都唱着自己的歌。歌曲不为取悦别人,只是抒发自己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