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潋嗯了一声,趴进留青的怀里,试图把手抽回来,但徒劳无功。她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。
夜色里的青衣巷安静没有人声,除了几只树上的鸟鸣以及不知道是哪个角里的猫叫外,什么都没有。
她的声音也小,从留青的胸腔往上传导,他的骨头因为她的声音而共振。传导耳腔时,身子已经酥麻了一半,他更舍不得放手了。
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前,闭眼开始酝酿睡意,很快两人就齐齐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一早,留青做好早饭叫醒虞潋。她睡眼惺忪地爬到餐桌上,胡乱吃了几口对付过去又上床继续睡了个回笼觉。
虞潋真正清醒过来已经十点了,她一睁开眼就看到床边坐了一个人。
“怎么坐在这里?”虞潋嗓音沙哑地问。
留青看了她一会才说:“你要走了。”他没有加疑问词,他很笃定虞潋的离开已成定局。
虞潋笑了:“又不是不回来了。这次实习结束了,我要回学校准备毕业的事情。”
“毕业了回来吗?”留青小心地问。他的眼里带着祈求还有一点被藏得很好的期冀,他想她回来。
虞潋低着头遮住眼里的所思所想问:“如果我不回来了,你打算这么办?”
留青想都没想地说道:“你要是不回来我就跟着你走,你到哪里,我就去哪里。”
虞潋大声笑了起来,她高兴地往留青身上扑去,紧紧地抱着他的腰,脸颊在他胸前蹭了蹭才说:“我也舍不得离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