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想不通我儿子怎么会看上你这种拜金的女人。”
对面是个穿金戴银的中年女人,年龄大概在四十岁左右,穿着很是得体,只是说的话就很尖酸刻薄了。
虞潋对她的话不置可否,她双手环抱在胸前,往椅子上一靠就说:“我不会和解的。”
那个女人嗤笑了一声将一沓钱推到虞潋面前说:“十万块够不够?”
虞潋摇了摇头将钱扫落在地:“我不要钱,更不可能和解。”
她站起身就要走,女人却一把抓住她问:“你到底要多少钱?你这种女人我见得多了,无非就是嫌少,你说吧你到底要多少?”
虞潋轻轻推开她:“我说了我不要钱,我只要许周付出代价。我要他坐牢,你明白了吗?”
女人那种保养得当的脸一下崩了,她脸颊抖动气急败坏地说:“这么会有你这么贱,不识好歹的人。我告诉你,你要是不和解你就等着吧!”
虞潋笑了笑然后对旁边的警察说:“警察叔叔,她都对我进行人身威胁了,你们可要保护好我的人生安全啊。”
她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了,和解室的门被她重重一摔,将身后女人的辱骂隔绝在内。
虞潋快步走到留青身边,想要拉着留青离开。她手刚碰到留青就被人重重挖了出来,她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突然伸出来的第三者。
刚刚调解室里的女人跑了出来,横亘在虞潋和留青之间,她有些疯癫地骂着虞潋:“你祸害了我一个儿子不行,现在又想祸害我另一个儿子吗?”
留青脸色沉沉地推开她,握住虞潋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前走。
女人在后面大声吼叫着留青的名字,跑着想要追上他们,却被警察拦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