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潋只好又坐回沙发上,仰着头乖乖等着留青来给他擦药。
留青把药膏挤在手心里,捂热和后才覆在虞潋的脖颈处。等把一条淤青都抹完后,他就要收回手,虞潋却突然抓住了他。
她低着头指着自己锁骨上亲热后留下的痕迹问留青:“这些不用擦吗?”
留青的耳朵一下红了,他轻咳两声后, 才状似镇定地把手指轻轻放在那些吻痕上,慢慢摸过去。
前一秒温热的肌肤还在自己的唇齿之间, 现在就在自己指尖下面,他红着耳朵, 不太敢去触碰。
虞潋亮着眼睛,看着留青因为不断吞咽口水而上下滑动的喉结, 忍不住想上去咬一咬。
她歪了歪头,慢慢靠过去,刚要碰到就被留青推开了。
他指了指自己喉结上的牙印说:“今天你已经很过分了。”
虞潋想了想哄骗他说道:“我不咬, 我就是想舔一舔。”
留青摇了摇头,收回手起身把药膏放好后,平淡地说:“睡觉吧, 晚安。”
客厅的光线冷淡且炽白,刚刚的暧昧似乎都消散不见了。虞潋想拉住留青问个明白,却猛然发现从始至终都只有自己一个人在主动,他只是被动的接受她的过界。
就像四年前一样,被自己爱着。
他不会说话也不会拒绝,但他从来都不会主动,只是被动地爱着,接受这一切。
虞潋回到自己的房间里,她的屋子还保持着原来的模样。书桌上还摊着一本她没有看完的书,书的页码还停留在八十七页,她匆匆离去时早已经把它忘记了。
她的指尖划过书页,在她的批注旁边多了一行小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