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的他颠沛流离,后来有了奶奶便有了第一个属于自己的家。奶奶去世后,他又无家可归了。
遇见虞潋后,留青之所以松口带她回家,也是因为在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影子。
一个无家可归的可怜人。
后来,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成了这世界上最亲密的人。
虞潋抱住留青,她试图抱住曾经的那个留青,可是她注定是没有办法见到的。
她遇见留青时,已经算是他最意气风发的时候了。
那个时候他已经是广州炙手可热的刺青师了,一副作品四位数起。
尽管因为奶奶回到四川从头开始,他也有足够的能力养活自己。就算出现了虞潋这个变数,在度过最初一段时间后,日子也照样很好的过了下去。
留青没办法回应她,他只好轻轻吻了吻虞潋温热的耳垂。
属于男人的粗重呼吸打在耳朵上,不过片刻虞潋的耳朵就红了。
留青轻笑着吻了一下又一下。
他的吻短暂又轻柔,虞潋分不清是真的吻上了,还是衣服领口被风吹拂过自己。
她微微退后两步,想要松开这个拥抱。却被留青单手揽腰又抱了回去,留青伸手捻了捻虞潋白玉泛红的耳垂,笑着咬了咬。
他咬的很轻,只是用牙齿轻轻研磨过肉感的耳垂。在虞潋感觉到微疼瑟缩的时候,他就用舌尖轻柔地安抚她。
不能亲吻,那收点利息也不错。
留青松开虞潋。
虞潋一只手捂着被咬的耳朵,另一只手拉着留青的手咬了上去。
留青撑着伞,笑着看她咬。
虞潋没敢真的用力,她知道留青是靠手吃饭的,怕给他咬出问题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