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是刚摘没多久的, 上面还带了一点春雾凝结的水汽。浅红随着花瓣渐变至白色, 如一轮弯月似的淡薄,花的颜色每一瓣都是独特的,不与其他相同。有些偏向粉, 有些则更深一些。
它娴雅,素净地像是日落下将融未融的冰雪。
留青摘下一朵玉兰花,将它别在虞潋耳后的头发上,笑了一下。
虞潋的心也随着它化了去,尽成了春水,融与这朝雾口上的人。
她接过花后, 也学着留青的样子别了一朵小花在他的耳后。他有些不习惯地手握成拳抵在唇角咳了两声,但也没有取下花。
留青偶尔会别一支烟在耳后, 方便抽。这还是第一次别上小花,他有些别扭。但看着虞潋眼里的笑意, 也就随她去了。
雨来时,人也生了倦意。
虞潋打了两个哈欠, 加快了走路的速度。留青笑着看她的样子,感觉怎么看都不过瘾。
真想就这样走一辈子。
江依白停在一家餐馆前,等着他们两人。
她看着两人耳边的玉兰花笑了笑, 虞潋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花摘下来握在手心里。
留青依旧不为所动,似乎并不在意这些。
“要不就在这里吃饭了?”江依白问。
她们两个今天还没有吃饭,上了一天班人都要累死了, 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再去专门找餐馆了。
虞潋看了一眼招牌,没见过也没有听过,应该是她走以后新开的。她问留青:“你来吃过吗?”
留青点了点头,迈步往里走去。
见他的样子,虞潋也明白了,这家味道还行。
“走吧,我们今天就在这里吃。”虞潋拉着江依白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