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柯秉舟前面,向陶然低头,语气诚恳:“同学,对不起,治疗费我们付,该赔偿我们也一定会赔偿,希望你能原谅他,给他一次改正错误的机会。”
原本面无表情的柯秉舟听了这话脸色一凛,他一把将柯明缨拉到身后,“你道什么歉,和你有什么关系。”
柯明缨简直要被柯秉舟这态度给气死,她用力甩开他的手, “你能不能少说两句!”
陶然一米八几的个子,杵在那儿一动不动,视线上下左右飘忽不定,就是不和柯明缨对视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打人的人。
陶然母亲不屑地哼哼: “我们才不要赔偿,我就要警察处罚他,给他个教训,让他留案底,看以后找工作哪个单位敢要他。”
“妈,算了。”一直沉默陶然忽然开口:“都是同学,犯不着。”
“说什么鬼话?你当他是同学,他当你是练拳的沙袋。”陶然母亲很铁不成钢道:“窝囊的东西,帮不上忙就给我闭嘴。”
见陶然松口,柯明缨瞬间找到了攻破点。
“同学,你能告诉我他为什么打你吗?我弟弟不是会随便打人的人,肯定有理由的对不对?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陶然有些无措地看向柯秉舟,仿佛是在向他寻求答案,但却在看到他警告的眼神后瞬间闭嘴。
“怕什么,这是公安局,他不敢对你怎么样,有妈在,你大胆说!”陶然母亲狠狠剜了一眼柯秉舟。
“没有理由,我就是看他不顺眼。”柯秉舟不耐烦地说:“关我抓我随便你们。”
柯明缨猛地回头去看柯秉舟,不敢相信他竟然在公安局说出这种话。
这让低头向人道歉的她像个多管闲事的笨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