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其实我看这电影第一次发现怀宁的美来着,席月那会儿还是有点青涩。
—怀宁凭这角色入围两个奖,不管拿没拿,都能升不少咖吧?
—要公布最佳新人了啊啊啊紧脏。
—怀宁宝宝加油!
最佳新人要比最佳女配角稍早一些。
vcr闪到燕珍眼眶通红,却不肯落泪地比手语的下一秒,怀宁出现在大屏幕上。
她微微侧头,嘴角扬起,轻晃出两侧梨涡。
“那么究竟是哪位新面孔能够获得大众青睐呢?让我们恭喜—”
几声鼓点后。
念出名字的一瞬间,原本占据左下角的怀宁脸上露出深深的笑容,她鼓掌,朝获奖那位演员看去。
全程保持注视,到他鞠躬下台,怀宁才轻垂下头。
说不失落是假的。
相比最佳新人的全新人阵容,最佳女配不缺有资历,以往获奖或提名过的优秀女演员们,所以竞争更为激烈。
即使做过落空的准备,真到发觉它即将变成现实的这刻,心却仍不受控制地沉重下去。
就像人总是会不由自主抱有期望,期望很多事,比如努力能够得到回报。
哪怕有时,努力连构成成功因素的一半都占不到。
流程继续推进,轮到柯遂上台时,颁布的是最佳导演处女作奖。
潘之志先开口,和柯遂进行一番寒暄加回忆式的交流后,说:“不只我和柯遂借此机会再遇能叙旧外,我看到台下同样来了很多熟悉的人,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