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呢,我挑不出什么地方,你觉得这儿怎么样?”
柯遂若有所思地看向正前方的舞台,说:“挺好的。”
清吧不像酒吧,安静,光线足,怀宁从帆布包里取出画纸,平铺在桌面上。
一首歌结束,舒缓的调子停止,错乱起伏的人声成了主旋律。
唱大众歌的民谣歌手换掉,那把凳子上坐了新的人。
怀宁分出眼神看过去,又低头,一旁座位上的帽子和柯遂都未归。
取走她那顶藏蓝色棒球帽的柯遂正站在台上调试话筒,口罩与帽檐遮住他半张脸,只剩那双漂亮眼睛。
一分钟后,《寂寞烟火》的前奏响起。
“我曾经走过多遥远的路,跨越过多少海洋去看你。”
“孤单的黑夜途中,只要想着你,我就不会惶恐。”
柯遂双手扶在话筒上,抬眼,朝她望过去。
“迷失的黑夜途中,只要想起你,就点亮了星空。”
“你就是我心中,永恒的天空。”
好听的声音慷慨地绕了室内一周,分明每个人都有权倾听,可怀宁就有种专属于她的错觉。
浅橙色液体上一层泡沫,装在大过许多的宽口杯里,再度捧起其中一杯,怀宁半张脸映到玻璃上。
酒精仿佛顺着歌词一句句直流而下,每喝一口,心脏就漏一拍。
她想要画点柯遂不经意间透露出喜欢的事物。
所以她刚刚问他你喜欢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