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句话说,她其实忘了临走前一天拍过照片。
“这颗树是我父母种的,经常因为枝繁叶茂得太漂亮而被当作背景板,我和柯遂几乎每次都是在下面合影。”怀宁顿了顿,“我跟着妈妈离开后,就和柯遂没了联系,上次在海洋馆周川拿相机拍的那几张,应该算我们十年后的第一次。”
“录制结束后,我们可以回一趟苏城,那棵树还在。”柯遂对她发出邀请。
他语气轻,像是怕她拒绝,怀宁不忍,应好。
—原来真的是因为断开联系所以做不成朋友。
—可后来两个人不是都进圈了?
—肯定有隐情,难道专门等着上这个综艺啊。
—这种老死不相往来,只有一个可能。
—别问,问就是谈过(造谣中)。
—好青春的两张脸,脑部一出校花校草的恋爱故事。
—谁都没想到那是海棠树下最后一次合影,谁都没想到我偷偷珍藏了很久。
—已经开始痛了。
—其实有点像柯遂能干出来的事。
—你们cpf偷偷磕就算了,怎么还随意造谣啊。
上午的录制结束,柯遂上楼收拾行李,他下午要飞去槟城,提前准备第二天要参加的桦百奖颁奖典礼。
怀宁的机票订在晚上,特意和他错开时间。
房间里,怀宁苦恼地趴在床上,眼睛一睁一闭。
柯遂未免对她太了解。
想不明白。
柯遂是会预习功课的好学生,她知道,但预习到这么详细有点过了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