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缠绵悱恻而的吻在二人唇齿间留恋，纪凌天如饕鬄一般汲取，沉醉不知归路。

可就在那一瞬间，纪凌天忽然停了下来。

他像是喝醉了酒又跌进泥淖的人，拼了命想要把自己拔出来，却又越陷越深。

但他还是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。

“不可以，夫人，不可以……”

纪凌天咬破自己的舌尖，血腥气贯穿他整个口腔。

他稍微清醒了一点点，挣扎着要从浴缸里出来。

“不可以，顾小北……”

多重夹击让他几乎难受得要死掉，如果发泄出来会好很多。

可他还是控制住了自己。

“纪凌天！”

看着他这个样子，顾小北也很心疼，赶紧要去扶他。

纪凌天趴在地上，一个打滚躲开。

哪怕只是指尖的触碰，也会让他升起无限的欢愉。

光是想想自己的鼻息可能会和顾小北交织，他都要几乎按捺不住自己的冲动。

因为我爱你，所以我控制不住自己。

但也因为我爱你，所以我必须控制住自己。

“顾小北，你出去。”

纪凌天强迫自己的声音变得冰冷，颤抖着说道。

“纪凌天！”

“出去！”

纪凌天牙关紧咬，拼命全力才嘶吼了一声。

“纪凌天，”顾小北急得都快哭了，“我不是和你说了吗，一定要我北爷主动，为什么我已经主动了，你还拒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