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个理由，纪凌天却没办法反驳了。

凤虚和暗天一直都是死对头，是他强行把七妖给要过来的。

要是七妖刚刚过来就和他说暗天的事情，那他以后又怎么能够确定，七妖不会出去说凤虚的事情呢？

“自然。”纪凌天轻声道。

“夜首领这次叫我出来，是有什么事情吗？”

“毕竟你也曾经救过我一命，叫我夜溪就好了。”纪凌天抬眸，琥珀色的眼睛盯着七妖看。

如同三月清冽的溪水。

那一瞬间，顾小北忽然感觉到了几分熟悉。

这种熟悉来得莫名其妙。

二人目光对视了好一会儿，顾小北才泠泠开口，“夜溪。”

“毕竟以后我们就要一起在凤虚共事了，从今天开始，有什么任务我会直接联系你，合作愉快。”纪凌天伸出手去。

顾小北也把手放在了他的手心里。

二人轻轻一握。

“合作愉快。”

纪凌天能感觉到，七妖的手心里有一层薄薄的茧。

不过这也正常，做他们这一行的，谁没练过几年的枪呢。

顾小北本来以为，今天夜溪把她叫过来，是想让她做什么事情。

至少，她也能知道，为什么夜溪一直都对她七妖这个身份如此感兴趣。

难道真的就是因为，她当初救过他一命？

可是夜溪居然什么也没说，仿佛今天过来真的就只是单纯地熟悉一下，然后请她喝一杯咖啡。

喝完以后，离开的时候，夜溪还问她，要不要送她。

顾小北轻轻摇了摇头，“我还有点事情，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