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没有合眼,风风火火的奔波于医院和监狱,他也不知道怎么受伤的。
可能是被孟母发疯时铁链抽到的,也可能是被走廊的废弃玻璃划到的……比你自己的伤口,方知许更关心赵柏潼的脸。
她的脸肉眼可见的肿了,他从储物格里拿出消肿的药膏递给赵柏潼,“让你受委屈了,我保证下一次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,不管是平时,还是节假日,你也不必跟我回老宅见我父母,委曲求全,忍受你不该忍受的事情。”
他握紧她的手,眼底一片坚定认真:“柏潼,我们永不离婚。”
赵柏潼定定望住他,“好。”
回到家,两个人身上都很黏腻,衣服也不干净。
因为方知许掌心的伤口不好沾水,赵柏潼提议:“我帮你洗澡。”
方知许眉心挑了挑,“你确定要帮我洗?”
赵柏潼看他眼神就知道他想歪了,她推他一把,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方知许把她手拉进怀里,“老婆,疼。”
身材高大的男人带了点撒娇的尾音,赵柏潼忍不住弯了下唇。
他拉着她进了浴室。
浴室光线明净。
方知许坐在浴缸里,受伤的手悬在外,缠绕着白纱布。
赵柏潼帮他洗头发,手指从他发丝穿过,轻柔按摩他的头皮,男人闭着眼睛享受,浑身放松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