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穿着晚会的礼服,上面沾着叶晗身上已经干涸的血迹,方知许为她把外套拢紧,“我让家里佣人送衣服过来,你去里面休息一会儿,不要太辛苦。”
“嗯,你也是,注意安全。”
男人又看了她几眼,才大步流星离开医院。
清早,赵柏潼为叶晗熬了米汤,医生说他现在只能吃一些流食。
叶晗缓缓睁开眼睛,见她单薄的身影在忙碌,强撑着精神,伸出手,“小柏潼。”
“我在。”赵柏潼握住他手掌。
叶晗看她脸上的疲色和不安,勾了勾唇角,“我死不了的,小时候大师给我算过命。”
赵柏潼拿温热的毛巾擦他额角的虚汗,“大师说什么?”
“大师说我能活到九十九。”
赵柏潼原本低沉复杂的情绪被他这样一说,散去一半。
方知许只身一人去了警局。
“方先生,詹姆斯说精神病医院昨天起了火,孟母是趁乱跑出来的,人现在关在审讯室,我带你过去。”
昏暗窄小的房间里,孟母被迫坐在椅子上,两只手被铐着,一动不能动。
看到方知许,她的目光闪动,整个人都激动起来,“你放了我,我有精神病医院诊断记录,杀人放火不犯法!”
男人冷不丁的道:“谁告诉你杀人放火不犯法的?”
孟母刚要说话,又突然警惕闭口。
方知许冷哂一声,“《刑法》第十八条,对于间歇性的精神病人犯罪,依照刑法的规定,在其头脑清醒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。詹姆斯给你病例中诊断的结果为间歇性的精神病。而且你刺杀叶晗全程有监控为证,你动作敏捷,清晰叫出赵柏潼的名字,目标清晰,证明你头脑是清醒的,是正常的精神状态,还敢说自己不负刑事责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