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“你真好。”
方知许看见她脸上的笑容,心中溢出一股幸福感,他回握住她,“你才是真的好。”
……
季家老宅。
楚静宜拿下书架上的一本书,百无聊赖的翻看着。
不远处的客厅,季母跟楚母说着话。
季母热络道:“别听外界瞎传书淮是不婚主义,其实他是一直没遇到想让自己结婚的人。就这次,我拿着一堆适婚年纪女孩子的照片让书淮看的时候,他一眼就看中了静宜。他端详了蛮久,说静宜很合他的眼缘。”
楚家是书香门第,楚静宜又是楚家独女。
季母很满意季书淮的眼光。
楚母说:“不怕您笑话,我们家静宜虽然年纪不小,但心思单纯,到现在都没有正儿八经的谈过恋爱。在恋爱方面,她还是一张白纸,如果真的能跟书淮发展,还得让书淮多包容一些。”
“书淮是男人,不管静宜做什么,对也是对,错也是对。”
两位夫人相谈甚欢,没留意到季书淮是什么时候从楼上下来的。
他悄无声息的站在楚静宜身后,楚静宜放好书架上的书,回身撞上男人深沉的脸,险些尖叫出声。
季书淮礼貌扶了一下楚静宜的手臂,“失去某人最糟糕的莫过于,他近在身旁,却犹如远在天边。”
楚静宜一愣。
季书淮说的是她刚看的那本书《飘》里的经典句子,但又何尝不是她心底最直白的写照。